“你只要掌握好量,万万不可多用,这东西是活血散淤的上好药材,所以孕妇才需远离。”
“余下我来操控,定然饶不了兰嫔,只是可怜她成了赵大人的替罪羊。”
娴贵人心中闷闷不乐,口中道,“谁都不清白。”
大年夜里,宫中张灯结彩,娴贵人手心一直汗津津的。
她一天心神不宁。
荷包里的药粉拿出来又放进去。
上香时,腹中的孩子好像预感到什么,一直动个不停。
娴贵人只觉喘不上气,便到花园里闲逛。
直到此时,她仍然下不了决心。
不止自己要担着危险,诬陷锦绣这件事也让她犹豫不决。
她恨妹妹的存在抢走父母的注意,可是,锦绣到底并未做错什么呀。
天上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也如娴贵人的心情。
她说要坐下来歇歇,白芷劝不动便回宫去取棉垫子。
赵琴不管不顾在那石凳子上坐下。
耳中听着时不时炸开的鞭炮响和隐隐的欢声笑语,心中一片酸楚。
却听有人也走入花园之中。
赵琴的石凳在一棵大树后头,前头又有针叶灌木遮挡,所以来人并没看到她。
只听一女子声音,“自你晋位,一次未见过你姐姐?”
“姐姐见我要行礼,恐怕她不高兴。”
“都是一家人,你高升对你们家总是好事,她要不高兴总归心眼有点小了。”
“姐姐要强。再说有孕之人是她又不是我,皇上升我的位分何必呢。”
“皇上此次晋位并非为着有孕,我看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