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骂,只是限制走动。
云娘则安排在离绮春很近的偏院,好生供养。
住了几天,云娘感觉比在六王府还要自在。
绮春指过来的丫头伺候得精心。
人人都道她是王妃的贵客,很是小心,比之在绮眉跟前不知舒服多少倍。
这日傍晚,李仁带着绮春来看云娘。
云娘与李仁本就相识,便起身拜见。
三人分别坐下,李仁温和询问道,“府里住得可还满意?”
“谢王爷王妃悉心照顾,云娘感激不尽。”
“本王将你当作朋友。”他话锋一转说道。
“不敢不敢……”
“既是朋友,就当互相帮助,云娘你说呢?”
云娘有些惊愕地看着李仁。
“若需你指认李嘉受贿,你可愿意?”
“……”
李仁收了温和,沉默地注视着云娘,见她张口结舌,便道,“你想一想,这件事需要人顶罪,难不成绮眉自己顶?”
“你想向绮眉复仇,我便为你出了周牧,现在周牧还生死不明,想来他在六王府没少受罪吧?”
”我托人告诉他,熬住大刑,咬死绮春,可没说过半个字牵扯到云娘你啊。“
云娘吓得脸发白,她听说李嘉生生拔了周牧的几颗牙齿,可周牧还是咬死绮眉。
这件事要是揭出全是她设的陷阱,绮眉不要生撕了她?
她突然明白自己不过是“鱼肉”李仁为刀俎,由不得她乱跳。
从前的“帮助”从不是免费的,今天就要付出代价。
她缓缓起身,向李仁行了万福礼道,“云娘能有今天,多亏王爷扶持,有需要云娘的地方,听凭王爷吩咐。”
李仁满意地点点头,“你是个知事的,将来必有好结果。”
绮春见云娘吓得脸色都变了,安慰道,“有咱们王爷庇护,你不用怕,在这儿比在李嘉府里安全得多。”
云娘听了绮春的话,心中稍安。
现在的李仁外有私兵,账上有钱,朝中有人,手里有把柄。
他已经等不及向李嘉动手。
……
娴贵人有孕已有八个多月,太医诊脉说十有八九是个小皇子。
她心情并没因此而高兴起来。
家中姐妹有孕,多有母亲担心照顾,她却不能受到最亲之人的呵护。
她不愿深想这一切罪孽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