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偷偷去瞧过周牧,他被打得不成人样。
家丁换岗时,胭脂溜进去,喂了他一些水。
周牧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大嫂。
“小伙子,你为何要咬死与主母偷情?你不想活了吗?”
“我的确与她偷情了。”
胭脂笑了,又喂他一点水,“随便你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真正与你偷情之人,活不了的。”
她看到小侍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管谁顶替主母之名和你通奸,背后主使不会放过她。”
“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非拉绮眉下水,那你一定是六爷仇家的人。”
周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普通大嫂说出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这条命是不是丢的不值?
“李嘉相信你的鬼话定是有别的原因,他不傻刚开始定不信你。”
周牧闭上眼睛,若非他说出绮眉腰上的胎记,李嘉的确不信。
“唉,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胭脂起身离去。
“大嫂!”
胭脂回头,周牧用尽全力说,“这水太深,你别问那么多了,能否请你为我带句话?”
“给谁?”
“绿芜。”
“叫她快逃。”周牧无计可施,他活不下来,何苦连累一个无辜女子?
这是他最后的善意。
胭脂迅速离开厢房。
周牧在房中关了几天,受到非人折磨。
他不怕疼,也不怕死。
被折磨时,他一直想着绿芜。
这个被人欺骗,失身给他的女孩子。
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但也能感觉到绿芜本性纯良。
底层的奴才,在主子眼中不过是蝼蚁。
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