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怎么说动赵夫人同意的。”
“内闱之事实在打听不到。”
“这些足够用了。”
“你有没有告诉黄家哥哥接着查赵府在外面请的大夫?”
“需要多少钱,我来出。”
“该使钱时莫节省,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姐的钱来的不容易,宫中人人都道贞妃娘娘小气。”
贞妃笑了,“我哪里在乎这个?再说和她们比,我的确小气。”
“也不知黄哥哥能查出来些东西不能。”
贞妃并不担心,“咱们一起度过那么多艰难险阻,我相信他。”
查访赵家期间,贞妃待赵琴人前淡淡的,只时不时邀她到紫兰殿小坐,互相说些关于孕期保养的话题。
皇上来时也遇见过,只道两人十分要好。
晚上宿在紫兰殿,皇上问贞妃,“朕几次遇到娴贵人在你宫中,她性子不似兰贵人那般温和,怎么你却喜欢和她为伴?”
“妾与娴贵人也谈不上要好,都在孕期,话题多些,兰贵人妾身很是喜爱,可她似乎与静贵人十分要好,听宫女们说她二人姐妹相称。”她语气不无遗憾。
“莫兰性子直爽,锦绣孩子气,与她玩得来也不奇怪。”
“朕却觉得你最好,让朕心静。”
贞妃心中长舒口气,灵牌之事总算挨过去了。
“她两人身份的确般配,静贵人之父掌着兵,又是侯爷。兰贵人的父亲是大周丞相,出身皆尊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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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妾身,父亲远在他乡,又是寒门,想有个谈得来的姐妹也难。”
“寒门又如何,现在一样是朕所宠爱的妃子,朕疼你。”
贞妃小鸟依人偎在皇上怀中,“唉,妾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