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妃和气地让她二人免礼并道,“以后咱们姐妹单独相处别那么多礼,倒显得外气。”
她说得亲热,兰贵人笑嘻嘻地说,“姐姐待人最是亲切。”
静贵人却恭敬地说,“娘娘是妃,我们只是小小贵人,不敢失礼。”
她客气有礼却很是疏离。
贞妃似笑非笑对静贵人道,“莫兰这是不愿同本宫亲近喽?我在与你同期入宫,以为与旁人更不同些。”
“娘娘之父王大人得皇上器重,也不敢不守礼,妾身不敢在娘娘面前僭越,不代表妾身不仰慕娘娘。”
她态度照旧,并不为贞妃绵里藏针之语所动。
兰贵人见气氛僵持,上前搂住贞妃手臂道,“姐姐只同静贵人要好,不同绣绣要好吗?”
贞妃笑了,“本宫看你同看自己妹妹一样的。”
三人一同到未央宫。
贞妃有孕便只坐着指挥,静贵人办事有数,兰贵人在家见多了宴请,做起事来配合默契,很是顺利。
安排好后,贞妃想召兰贵人到紫兰殿说说话。
兰贵人一伸舌头,“娘娘恕罪,皇上叫我亲自照看姐姐的胎,看顾不好要罚我。”
“这会儿该看着宫女们煎药,不敢耽误,改日再去拜见贞妃姐姐吧。”
贞妃不再多说,自行先去了。
直到贞妃走得看不到影子,兰贵人才关门闭户,回未央宫中。
静贵人四下瞧了瞧,没有宫女在,责怪兰贵人,“你没带脑子?她叫你免礼你真免礼,以后都是小辫子,打你个以下犯上,你有何话说?”
兰贵人没再嘻笑,正色道,“谢谢莫兰姐提醒。”
“别!我不是你姐,宫里到处是你姐姐,不差我这一个。”
“绣绣心里只把莫兰和我亲姐当姐姐看。”她狡黠一笑,灿如朝阳。
静贵人这才放下心,在她额上一点,“你这小狐狸。”
“莫兰姐,你要真认我这个妹妹,我送你个礼物,你万万收下,不值钱,却是绣绣一番心意。”
莫兰沉默着没说话,锦绣伸过手拉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笑了。
兰贵人到底年纪小,憋不住心事,问莫兰,“你真觉得是她?我是说那两条狗儿的事?”
静贵人不答,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进宫前父亲只给她一句话叫她记下——
祸从口出。
万万不可乱说话,万言当前,不如一默。
父亲只要她好好地在宫中活着,家里不指望她光宗耀祖。
起复与失势都是命中注定,不必强求。
父亲忽得兵权,家中仍然不与任何官员私相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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