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解去一半兵权来试探朕的心意,朕便如他们的愿。”
“曹家往各部安插文官,实在是走错了棋子。”
皇上恬然坐在椅上,欣赏远处秋景,对一切事务了然于胸。
“哪怕曹家人把赵培房暗杀了,推举自己人做丞相,朕也不怕。”
“朕这杆秤,称量得住他们。那些乌合之众,看着人多,全是没分量的杂毛。包括赵培房!”
凤药心惊,今天她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皇上这些话她听不得。
但皇上却像起了谈话的兴致,滔滔不绝,“这宫中朕最信的是你。”
“臣女无兵无权。”凤药故作轻松。
“还有个桂忠也很忠心。”
“朕有镇国之石,谁也不怕。”
凤药知道皇上所指何人,这整盘棋的棋眼,是徐忠。
她从登仙台出来,牛毛细雨密得像网,空气温润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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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事重重走下台阶。
前朝整日热闹非凡,所有站队李嘉之人都以为自己能鸡犬升天。
不过都在做黄粱美梦。
她怅然地叹口气,皇上没把文官放眼里,他只要有徐忠,铲除文官集团,不过是时间问题。
也许会对整个官僚团体伤筋动骨,但皇上不是低头服软之人。
凤药恨皇帝,但也知道本质上她同皇上是一类人。
她虽没官职,想要网罗一批忠心之人为党羽,也可以做到。
那么局面将变成内官集团、文官集团与武将集团。
但她同徐忠要好,共保李仁,事情便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后宫因与前朝互相关联勾结,也不平静。
凤药与桂忠管理后宫,已熟悉新入宫的几个妃嫔。
静贵人不静,娴贵人也不娴。
静贵人是安定侯府的千金,虽家道中落,但架子犹在。
她出身将门,不爱红妆爱枪棒。
性子很是直率,见了桂忠,直言叫桂忠给她收拾出一个习武的院子。
还缠着皇上,做了几个狗笼子,把家中从小养大的狗带入宫中,说要参加即将到来的秋狝。
她所居的汀兰殿离英武殿和登仙台较远,地方也阔大,皇上便依了她。
静贵人不急不躁,每日与宫女种一陇菜,养几只小兔,训练狗子,玩得不亦乐乎。
她英姿勃发,快人快语,性子直爽,很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