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点头,“求子一事倒是正事,既说灵验便请回来吧。”
“谢王爷,可妾身见绮眉姐姐也想请那座观音,王爷请到我房中,姐姐不会不高兴吧?”
李嘉思索起来,要是绮眉也开口,他只能先给绮眉,没有先顾侧妃不顾王妃的理。
绮眉若不吱声,便怪不到别人头上。
“王爷,还有件事,妾身今天看上件狐皮,红色的,极美……”
李嘉知道云娘这两天因他不来,有些生气,有心哄她便道,“请观音时我帮你一并带回来。”
云娘贴在他胸口轻语,“我就知道爷疼我。”
绮眉用罢晚饭正绣荷包,外头说玉珠与愫惜来了。
她放下针线,到正堂,听到玉珠软绵绵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散着步就走到王妃门口了,进来讨杯好茶吃。”
三人坐下,玉珠端起茶闻了闻,“可惜了,那位没来,不然见了姐姐这好茶又入了眼拔不出来。”
愫惜低头不语,玉珠又道,“今天姐妹们都看到了吧,云氏瞧着那一屋子宝贝,眼里就差伸出只手来。”
“想来回去时一路都心神不宁吧,真是眼皮子浅。”
“要我说,王妃先把观音请回来,有了身孕再说,云裳阁的老板娘是王妃的干娘,怎么着也得紧着王妃不是?”
“我看云氏盯着那观音都移不开眼睛,今天我与愫惜正与王爷一道用饭,她就差人把王爷叫走了。”
绮眉只笑不说话,玉珠哪晓得绮眉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过了几日再去云裳阁,果然观音不见了,狐皮也说是记了王府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