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之声渐弱,天光微亮,这一天父皇应该很忙,不知何时才会召见他们兄弟几个。
他回房继续等待。却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门房来报说六爷求见,李瑞愣愣的,这种时候,李嘉为什么会上门?
“带进来。”
李嘉见了李瑞也不行礼。
慢悠悠走到院中石桌前转过身,突然问,“皇兄一向讨厌小弟,小弟迟钝,竟然才察觉。”
李瑞看着他,漆黑的瞳仁没半分情绪波动,“李嘉你在胡说什么?一大早就为来说疯话?”
李嘉脸上出现一种扭曲的痛苦,“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却是同一个父亲,哥哥为何讨厌我至此,要害死我?”
李瑞眼神闪烁,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他说话前先左顾右盼,李嘉狂笑,“皇兄不会以为我会叫人来偷听,以此做为证供,向父皇告你的状吧?”
李瑞镇定下来,“走吧,里头说。”
他带头进屋,中堂暖如春日,“坐”他指指太师椅。
“我瞧你精神不好,方才是在说胡话吧?我是你皇兄,咱们一个父皇,自小一同读书淘气,怎么说到害不害上?”
“你我之间若有误会解开便是。”
李嘉嘲讽笑道,“这才是皇兄该说的话,不知皇兄一向深谋远虑,怎么会拿了诱兽粉没弄死那个驯兽人啊?”
李瑞变了脸,两人就这么对看片刻。
他低声说,“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皇兄为何这么痛恨我,以至于要我去死?”
“我做错了什么?”
“我已经铁了心要离京,请皇兄一定要告知。”
李瑞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自己的茶碗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