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对方被押出审判厅,罗曼站起身,对这场审判失去了兴趣,因为接下来是属于其他人的审判。
比起前面三个战犯的坦然,日本战俘显然要胡搅蛮缠的多。
各种扰乱现场,拒绝回答问题的行为时有发生。
有几个战犯没拿到自己想要的审判结果,甚至当众表演重病,希望能将绞刑的日期拖的更长些。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随着木槌落下,
华国不仅在东京完成了它的雪耻,也在谈判桌上完成了它的复仇。
所有战俘几乎被统一执行绞刑,只有少数几个对德意志留有价值的科学家被从轻处罚,就连已经退位的裕仁也被加上了几年牢狱。
受刑日不似前世,被繁琐的流程拖拉了数月之久。
三天后,处刑日便随之到来。
面对死亡,夏尔一改当初在庭审中的沉默,身为军人的他,竭尽全力争取用枪决完成最后的体面。
可规矩就是规矩,
行刑队长拉布·皮尔多漠然的拒绝了夏尔的要求,冷声道,
“你们没有选择自己死法的权利,从你们决心向德意志抗争那刻起,你们就应该要料想到今日的结局。”
“夏尔!”
随着一声冷唤,夏尔被两个高挑的卫兵压上处刑台,麻绳被拉高。
摩擦绞架传出的咔咔声,犹如死神正在打磨他的镰刀。
前踏一步,夏尔的脸被黑布蒙住,皮尔多高声问道,
“遗言?”
夏尔背手,过往的岁月如歌剧般在眼前掠过,最终没有选择法兰西万岁作为自己今生的结语。
而是选择了影响自己今生的遗憾,为人生收场,
“我们不是败给了你们,我们是输给了自己。”
咔嚓——
麻绳被拉直,英雄变枯骨。
“下一个!”
皮尔多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紧锣密鼓宣布了下一个死刑犯的就绪。
温斯顿驻扎拐杖,被蒙上黑布前,嘴中依旧上下咂吧着像是在品味美酒的回韵,雪茄的浓烈。
“温斯顿,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