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失败者对自己失败的接受!我从未做错任何事,我只是没有赢得战争,而战争罪只会被安放在战败者的头上!”
“知道吗?小子如果我赢了,现在带着铰链,被你们像动物一样关在笼子里围观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亦或者是罗曼!”
听闻此话,身侧的侍从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将温斯顿吊死在审判大厅。
正欲离开,却被罗曼按住,“如果这是温斯顿的遗言,那就让他说个痛快吧。”
但很可惜,温斯顿并没有如罗曼想的那样,发表一通演讲。
他老了,多年的精神紧绷和熬夜工作,不健康饮食,早已将温斯顿的身体摧毁。
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一会,这才重新昂首挺胸,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中指。
随后抬头注视着卡尼亚,
“这就是我最后的回答!”
而卡尼亚只是漠然的回应注视,同其他几位大法官低语几句后。
咚——
木槌被敲响。
“我代表国际军事法庭宣布!温斯顿因战争罪,反人类罪,有组织屠杀罪,判处绞刑!”
“其他非法政党成员,将依照参与程度量刑,部分直接参与到军事指挥,反德战线的政客、军官将顶格处罚。”
温斯顿被卫兵架走,下一个接受这种屈辱的是夏尔。
这个高个子不似温斯顿般不屑,也没有发表任何长篇大论。
面对闪光灯,只是静静听着审判席的宣判,如提线木偶般答了声好后,抬眼说出了自己的在公众面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输了,没打赢仗,就这样......”
比起数量庞大的自由英国受审者。
夏尔只有他一人,他的部下他的亲信,那些法兰西真正的男人早已死在了中东,早已死在的北非,早已死在东南亚。
而这位唯一回到故国的游子,甚至连一块归魂地都不会有。
就如他说的一样,输了就得认。
这是他要承担的代价。
又一页过去被翻过,罗曼端起放凉的红茶一饮而尽。
审判也终于进行到了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