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在跑道驻足,犹豫片刻。
望着被压上飞机的温斯顿,眼角颤了颤,最终还是选择了弱懦。
代表自由法国,曾在加拿大发表反德演讲,被誉为不屈国王的乔治已经死了。
他想要同自己妻子,以及女儿一起,平淡度日。
“爸爸!”
已经十四岁的伊丽莎白眼睛哭的红肿,小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他的妻子玛格丽特浑身上下散发着疲惫,更令乔治动容的,还有那满是担忧的双瞳。
摸着伊丽莎白柔顺的秀发,乔治内心的不甘终究还是被亲情淡化,
“别哭了伊丽莎白,爸爸和你保证,以后....一直待在你身边。”
登上飞机,最后遥望一眼对侧的客机。
乔治用最后的一声轻叹为自己的老朋友,为那只英格兰老狐狸送葬,
“永别了温斯顿....”
......
没人知道乔治一家在哪生活,又享受着怎样的待遇。
因为明面上乔治一家已经因为失事的飞机葬身大西洋,但如果你是白金汉宫的王室会计,就能发现王室账户每月都会固定支出一笔开销。
毫无疑问,
爱德华的卑躬屈膝为自己的兄弟讨回了一条命,为乔治和他的家庭改写出了另一个结局。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能支持代价的兄弟,也不是所有人在罗曼面前都和花瓶一样无足轻重。
待所有准备完成。
华、美、希腊、德意志、伊比利亚王国。
五国法官组成的联合法庭齐聚慕尼黑。
战争的最后一点小尾巴即将被彻底剪断。
四月,慕尼黑的天空被阴云覆盖,下落的雨滴敲打着车顶,如拳头敲击着温斯顿的心脏。
望着窗外。
作为德意志卫星城之一,浩荡城市建设工作中的直接受益者,慕尼黑繁华的一点都不像他当时看到的慕尼黑。
灰雾,细雨,
这种天让他想起了伦敦,让他想起了那决定英国命运,堪称戏剧般离奇的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