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信奉的是自由,总统最多两届。”
听到这句话,丘吉尔眼前一亮,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
“加纳先生,也就是说您会站在我这边?”
加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抿了一口红茶,呼出烟气,
“我只站在美国一边加纳先生,但....我认为,当初英国的分裂,以及联邦英国的合法性确实有再讨论的空间,这是毋庸置疑的。”
“德意志确实有核弹,但和平也并非完全由核弹铸就,这场胜利也不止只有德意志一个得胜者,罗曼先生的演讲有些过于浮夸了。”
“他在华国乃至于澳大利亚上的政治举措,也有些不够光明磊落。”
丘吉尔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移动,招招手,随行的秘书赶忙从皮箱中取出一瓶透亮的白兰地。
“这是当初乔治国王送赠我的好酒,加纳先生不介意的话陪我尝尝?”
酒杯斟满,丘吉尔端起其中一杯,做出碰杯的动作。
加纳微微一笑,同步举起酒杯,
“那就....尝尝?”
......
另一边,
柏林。
关于要不要将温斯顿羁押归案这点,军政两界的观点出奇一致,都认可这一举措。
但对于什么时候羁押,却产生了不小的讨论。
在罗曼没有发声之前。
主流观点分为两派,
一方是以卡多兰为首的经济恢复派,他们认为虽然明面上的战争结束了。
但经济恢复和商品调整、西伯利亚的肃清仍离不开美国的配合,加之战争结束后社会激增的和平声浪。
温斯顿肯定是需要被羁押回国接受审判,但如果美国不同意,那他们可以选择适当退让,等战时经济完成过渡,再施加高压。
一方则是以军官为代表的根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