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切,弗拉索夫长舒一口气。
默默凝视着手中的腕表,等待着赫鲁晓夫亦或者某个委员的回答。
贝利亚冷着脸,华西列夫斯基抬眼扫了扫。
几个委员先后在小屋聚成一堂。
赫鲁晓夫先开口道,
“我认为可以考虑弗拉索夫的提议,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的问题,是生存还是抵抗,我也不止一次的提出过议会斗争的可能性。”
“战争结束不是一切的终结,恰好是一切的开始,世界各地的左翼力量不会被泯灭,而是能通过议会斗争是能进行和平政权迭代的,我们也只有保住这个国家,才有继续站上舞台的机会。”
几人都明白,赫鲁晓夫的立场开始有些动摇了。
当然开始动摇的又何止他一个。
明知这句话有误的苏斯洛夫,没有反驳,用沉默为赫鲁晓夫背书。
贝利亚则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思想,
“我们可以佯装答应他,德意志就算拥有核弹也需要几天时间筹备,这个时间足够我们搭成飞机离开.....”
听到这句话华西列夫斯基忍不住了,
“我们可以走,那士兵呢?民众呢?这和懦夫有什么区别,如果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继续抵抗,那我还情愿走向审判席。”
马林科夫则赞同贝利亚的观点,
“只要我们在,抵抗这面旗帜就在,士兵可以再招募,但我们如何确保自己死后,会有人扛起这面旗帜?”
众人都表露出了自己的立场,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到了莫洛托夫身上。
脸上满是皱纹的莫洛托夫,用手摸索着鬓角的白发,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挣扎。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
他最终还是选择变更自己的立场,
“我认为赫鲁晓夫同志提出的观点,还是有一定的.....参考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