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或许没有意义,但不去做,复仇便永远没有意义”
抿了一口放凉的红茶,示意侍从将油画收起了后。
罗曼渡步在办公室,门同时被敲响准备前往日本进行初步治安管控、言论封锁的海德敲开了房门。
华国在日本上进行的复仇,他自然清楚。
对于那些行为,海德没有任何想法,毕竟在战争过程中东亚确实一直在被牺牲。
而就是这份牺牲,为他们打开了足够大的进攻空间。
复仇无可厚非。
相反他还很支持华国在东京的行为,毕竟,大规模的清理、牵连式的集中审判,侧面是在帮德意志扫除不稳定因素。
可以说除了某些无辜的日本人,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可话又说回来。
在战争的过程中,在入侵过程中,真的有人能绝对无辜吗?
收起脑中的遐想,海德汇报道,
“总统先生,苏俄抵抗政府有人同我们的间谍取得了联系。”
“谁?”
海德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照片,
“弗拉索夫。”
对于这个人罗曼并不陌生,甚至可以用熟悉来形容,
“他的要求是什么?”
“弗拉索夫宣称自己已经掌握了大多数中基层军官的信任,只要我们遵守之前承诺的条件,不执行残酷的种族政策,不清算包括他在内的这部分中基层军官。”
“他愿意执行一场军事政变,扣押几大抵抗委员,彻底结束战争。”
说完弗拉索夫的能做的,海德进行了评估,
“但总统先生,我个人认为就算弗拉索夫政变成功,他也无法取得远东部分部队的控制权只是大体上得到了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