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牢牢捆绑的双手,令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契罗恩耸了耸肩,命令医护人员给目标注射麻醉剂后,低声道,
“抱歉汪先生,总统可没有允许你死去。”
.....
柏林,红砖大楼。
罗曼穿上了那身独一的总司令军装,如果说二十余岁时穿上这身军装,他还有些不服众,不沉稳的稚嫩气。
现在则,无可挑剔。
在那略带皱纹的眼角,以及那对沉稳似死海的碧蓝瞳孔的衬托下,镜中,身着总司令制服的罗曼阳刚似铁,权力熏陶的气质让许多人甚至都没有勇气对视。
拂过眼角的皱纹,罗曼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所有政治家,野心家的最大敌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时间。”
话音刚落。
海德敲响了房门,得到允许后,走进门低声道,
“总统先生,东亚传来了最新的情报,汪季被我们的情报人员活捉,目前正在移交华国远征军的路上。”
“东亚政府方面,托我给您带句谢谢,并再次表明如果德意志有需求,他们会不惜代价进攻蒙古,以此缓解我们的东线压力。”
拉紧袖口,罗曼点了点头。
如果他没记错前世的汪季死于生病,而如今逐日之人怕不是要面临比前世惨痛万倍的结局。
这应该也算完成系统关于改变命运的要求了吧。
也不知道会奖励些什么。
想着,罗曼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了,给东亚政府回电,他们过去几年的拖延已经为我们给予了最大帮助,对了海德这个月时间,逐步将我们部署在日本的情报员撤出日本本土。”
提问本就是不是海德的性格,面对总统的要求,海德只是点头,
“是!总统先生!”
待到海德离开,罗曼戴上军帽,离开房间朝会议室走去。
决定日本命运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