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最后的时间我想,一个人度过。”
厚重的防爆铁门被关上,响起咔滋的摩擦声。
恍如巨型棺椁正在缓缓合拢。
没有人知道领袖在他的最后时间正在想些什么,列贝舍夫也不知道,他呆站在门边,像个失了神的傀儡。
甚至忽视了铁木辛哥的靠近,
“列贝舍夫同志?朱加施维里同志呢”
列贝舍夫没有回答,门内响起的枪声解答了铁木辛哥的困惑。
嘭——
听闻枪声,铁木辛哥愣在门边。
复杂的情绪化作不断颤动的眼角,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只觉得冰凉,像是有人将他心脏挖去换上了空无的冷冰。
咚咚咚——
因炮击回荡在地铁线中的长鸣,像是丧钟,又像是垂死之人挣扎跳动的心脏....
铁木辛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哪怕门被打开,瞧见对方紧闭的双眼,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直到看见那淌着鲜血的胸口,他方才回过神。
那位功过相持,从不妥协的领袖,就这么死了?
苏联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
这份沉甸甸的理想又会走向何方?
在场的医生、秘书、军官,没有人知道。
有人抬着头望着闪烁着的白炽灯,好似在注视着高悬天空上许久未见的太阳。
或者....只有天知道了。
“铁木辛哥同志,我们该怎么办?要向其他阵地汇报朱加施维里同志的......”
私人医生确定了朱加施维里肉体已然湮灭后,众人朝铁木辛哥投去了那仍未消散的负责情绪。
铁木辛哥没有回答,他接过了列贝舍夫递来,送给罗曼的亲笔信。
随后,坐在朱加施维里尸体边。
诚然,他憎恨过对方,痛恨他的大清洗,不满他纵容叶诺夫作恶,不满他过多插手军事。
但....比起讨厌,他依然记得,之前的朱加施维里,记得那位创造过奇迹的领袖,冻不坏,打不倒的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