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意制造出的反攻已露疲态,苏联第一骑兵军的作战人员损耗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而铁木辛哥也拿不出顶替他们的精锐,只能让军官上战场。
血狼们在收复失地的同时,对久攻不下的苏联外交大楼开展了总攻击。
终于在第四日夜间在外交部大楼楼顶,插上了属于德意志黑鹰旗。
至此,德意志距离红场仅一步之遥,挡在他们进军克里姆林宫的最后阻碍,只剩由民兵和残军组建的苏联国立图书馆防线。
伴随军事坏消息一并传到斯大林耳边的,
还有自己儿子被俘的消息。
卫兵们原以为他会愤怒,
医生甚至都做好了,生气过度后第一时间抢救的打算。
可斯大林只是把自己关进了地铁深处的办公室,无喜无悲,
站在一个父亲角度,他可能会庆幸自己儿子选择了这种不体面的活法,毕竟希望孩子活着,是每一个正常父亲的期许。
站在抵抗领袖角度,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如英雄般死去,而并非耻辱存活。
这种复杂的情绪影响了斯大林整整一天,国立图书馆的枪声也响了整整一天。
直到隔天清晨,
满身都是烟气,满眼都是血丝的斯大林这才走出办公室,如机器般阅读一份又一份军事汇报。
预备队不足,崔可夫被德意志第三集团军牵制无法回援,成堆成堆军官端起步枪,充当士兵死在冲锋的路上,亦或者被炮弹命中死在潮湿的水沟中。
用生命献出了理想。
战争的进展,已经不支持他燃起心中最后那点残存的希望。
写了一封亲笔信后,要求铁木辛哥进行秘密会面后,斯大林说出了昨夜到今天的第一句话,
“铁木辛哥同志,如果克里姆林宫被攻破,我已死去,你会进行继续抵抗吗?”
疲惫到虚脱的铁木辛哥被这句话惊醒,
“我....会。”
察觉到铁木辛哥话语中的迟疑,斯大林没有追责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很好铁木辛哥同志,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