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四月四日。
不知是不是上帝听到了战争的悲鸣,1938-1939的冬季比以往要长出半个月,直到四月初,冰封已久的泥土才堪堪解冻。
这对苏联而言有些太晚了。
趁着暮冬过去的最后窗口,古德里安的装甲师将夺取了图拉州。
一个月时间连破包括库尔斯克在内的三大门户。
因斯摩棱斯克、图拉州被德控,成为突出部的卡卢加州苏军部队被迫后撤,腾出手来的曼施坦因配合保卢斯联手肃清了特拉维州三十五万苏军部队。
至此,整个德意志东线方面军完成会师。
三柄利剑交汇而成的三叉戟,似要刺穿苏联的胸膛。
不过胜利的另一面是德军因推进速度过快而面临的物资短缺,这点是无法避免的,苏联不同于法国,更不同于欧洲小国。
就如被秘密处决的图哈切夫斯基,在撰写的大纵深理论中阐述的一样
——除寒冷外,广阔的国土是苏联的天然屏障。
苏联统帅部下达的游击作战方针和焦土政策,给德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如不是有整个欧盟,半个美国输血,欧罗巴军队维系占领区的物资输送稳定,就连古德里安也找不到办法快速解决繁多的骚扰游击。
如果被牵扯精力,将太多一线部队投入到无价值的治安战、游击战中。
这场欧陆战争或许还有些悬而未决,但没有如果。
罗曼用武力、阴谋、外交维持着整个欧洲的短暂团结,这就是他为苏联铺设的红色裹尸布,用无法撼动的硬实力强行让命运走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书房中,罗曼放下陀思妥耶夫斯基撰写的《罪与罚》。
手侧国防部的电报已有几分皱意。
自战争开始,他已经很久没看过书了。
莫斯科重要吗?
当然重要,毕竟它是苏联的象征更是俄国的象征,是多少英雄梦寐以求的洋甘菊。
但拿下莫斯科就代表着东线能归于平静吗?
罗曼摇了摇头,嘴唇张合无声道,
“不能。”
一座城市无法打败苏联,只有彻底的绝望才能毁灭他们的抵抗。
不过.....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