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城内居民积极抵抗。
但就如候鸟无法改变四季,在突破贝多加湖后。
输血线被斩断,德意志完成了对列宁格勒的四面合围。
严寒这次击溃的不再是德意志,而是苏联。
未曾上升的气温成了许多苏联士兵的催命符,为了取暖列宁格勒图书馆、档案馆的书籍,木头被拆解取暖。
每日的死亡人数上升到了一个极为夸张的数字。
当身体被寒冷摧毁,当精神被火炮轰炸。
叛乱不可避免的出现的。
在察觉到以德意志第四舰队为首的波罗的海联合舰队抵近后。
驻扎于喀琅施塔的苏联海军,反复沟通确认支援遥遥无期后,依靠缴获的电台,少部分军官和叛乱水兵串联后私自同德意志取得了沟通。
水兵又一次掀起了叛乱的大旗,控制住了波罗的海司令部。
只有一艘战列舰,两艘布雷舰躲过一劫。他们没有成为叛乱者,而是成为了德意志第四舰队舰载机下的亡魂。
整个波罗的海舰队,在进攻打响的一周后,被德意志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列宁格勒的第一道防线也随之垮台。
第六步兵师,在付出两千五百人牺牲的代价,终于遏制住了苏军近乎疯狂的反扑。
将三分之一北城区收入囊中。
水兵的叛乱,外海的绵密炮响让戈沃罗夫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暴雪般厚重的压力,
列宁格勒就像一个铁笼,而他就是困在笼中的残鸟,
“支援什么时候能赶到?”
戈沃罗夫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半晌后,因药物短缺染上感冒的通讯兵这才回答道,
“没有援军了戈沃罗夫同志,德军驻扎于明斯克的装甲集群正好与赫卡罗尔同志率领的第十集团军相遇。”
“他们……来不了。”
接踵而至的坏消息让戈沃罗夫长叹一口气,
“给莫斯科发报,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会投降,我乃至所有驻防军会陪列宁格勒走到最后一刻!”
“请统帅部将精力集中在莫斯科,列宁格勒……回不来了。”
戈沃罗夫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崇高的人。
但他从不是个懦夫,投降的想法也仅在脑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