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们是幸运的,被冻实的冰面没有开裂,游荡的芬兰部队没有袭击车队。
但并非所有车队都如他们般幸运,死亡之路在芬兰士兵和德意志士兵的干扰下,突破下,已然摇摇欲坠。
没人知道这条生命线还能撑多久。
而在城内,深夜的交锋还在继续。
二号大楼,
作为列宁格勒的其中一家医院,这座楼房显然成了一号防线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据点。
三楼以上,伤兵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接受着手术,三楼之下,枪声如雷。
德卡多恩咀嚼着口香糖,这种混合着咖啡因以及少量兴奋剂的口香糖,消弭了他持续数个小时战斗的倦意。
双手交叉,用手势同走廊另一侧的队友,确认苏军没有压过来后,德卡多恩放下StG自动步枪。
卸下有些漏风的皮手套,熟络压着子弹。
大拇指上纹着他小女儿的名字,
“朱莉·洛克尔。”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耳侧传来。
压上弹夹,喃喃几句女儿的名字后,德卡多恩拉开手雷引线,向走廊一抛。
手刚落,
突突突——
密集的枪声将手侧的砖石打落。
轰!
手雷爆炸将粉尘带起,将灯泡炸灭,借此机会德卡多恩一个侧身朝目能所及的一切倾泻着子弹。
硝烟散去,血肉模糊的尸体呈现在他眼前,又一轮进攻被他们打退。
楼梯传来了熟悉的靴子声,确认援军赶到,德卡多恩长舒一口气,吐去口香糖将尸体拖回。
确认尸体中没有任何值钱货,正欲离开却被一张照片吸引,愣住。
那是一张合照,画面中的男人和他一样都有两个女儿,只可惜那两张小脸已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