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的继续抵抗,对日本无疑是件好事,起码在这春风渐起的二月,德国的海军重心仍然得放在太平洋以南地区。
借此机会,日本海军本部向总参谋部提交了,名为海豚行动的海战计划,将中途岛正式搬上了战桌。
可问题,无法被军国主义编织的狂热旗帜隐藏。
对美开战带来的军事胜利,更无法弥补物资需求方面的不足。
石油首当其冲,淌过发动机脉络的血液,催动军舰的燃料。
变得无比稀缺,摧毁日本战争潜力的远不是横行太平洋、东南亚的德美军队,而是他们下达的物资封锁令。
一开始他们还能得到苏联方面的供给,但随着苏联战场烈度加剧。
日本所有部队都只能依赖储备油。
为了管控汽油,汽车被严格限制,食物也开始变得紧缺起来,吃尽战争红利的东京市民第一次品尝到了苦果。
但在军国主义的大旗下,他们的不满很快被舆论引导,变成攻击敌国的利剑。
一场又一场针对德美商铺的暴行孕育而生。
就连德国汉堡都被冠以罪恶二字,糙米和廉价鱼类被奉为天皇的胜利之餐。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如果有肉吃谁会愿意吃糙米呢。
东京街头,一辆黑色汽车穿过广场。
车内近卫文摘下金丝眼镜,擦去镜片上的雾气,而在窗外许多德国战俘坐在卡车上,光着身子。
脸上、身上写满了侮辱性质的涂鸦。
民众围观着,欢笑着,羞辱着他们的敌人,负责执行宣传工作的军人,变着花样激励人们的参军欲望,减缓人们对德军的恐惧,
那‘悦耳’的欢笑甚至传进了车内。
“八嘎!张开你的嘴!”
被剃成光头的马克,瘦的只剩一副骨架,被日本军人强压弯腰,
“以后见到大和民族,要弯腰鞠躬!懂了吗你们这群蠢货”
橡胶棍抽打着马克的侧腹,疼痛使他缩成一团,而日本军人瞳孔泛红,搬来涂鸦过的罗曼画像,
“尿在上面!快点!”
马克爬起身,这一次他没有照办,麻木且绝望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