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荷属东印度。
泗水港口,成群结队的德国士兵身着短衫,叼着受潮香烟集结下船。
几个工兵用钢管剔除坦克上的泥渍,嘴中哼唱着名为《落雪时分》的古早民谣。
在他们身边,军需官审查着每一箱货物,确保不会出现火力不足的情况。
每个木箱的掀口处都印刻了特殊的卡多兰军火公司图标,只要掀开图案就会错位。
这是为了防止军用品倒卖的情况发生。
这种情况在太平洋战争初期,并不算少,军用罐头、药物、稀缺军事武器特别是火箭筒,都能换到真金白银。
士兵的素质,底层军官的欲望也远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高尚。
管控是管控不过来的。
所以后勤部用了最简单的连坐制,在木箱上刻写序号。
一但发现木箱被开启过,依据这个序号,从运输到入库过程中的所有人都得受罚。
几套流程下来军用品小幅度倒卖的情况少了不少。
虽然远没有,内外情报部进行监管来的高效,但军部和内外情报部分开运行,也避免了篡权的事件发生。
使得内外情报部和国防军一直保持着两套系统运行。
望着忙碌的码头,和天空盘旋的战斗机。
带着半边钢盔的杜克,一边拍打蚊虫一边保养着手中的p40冲锋枪,天空盘旋的战斗机让他明白。
再过不久,他们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杜克,你跑哪去了?这是这周的补贴。”
一个留着短胡的年轻人跑了过来,手中握着两个橡胶套,口袋里揣着两条香烟。
“库克?就两个?”
杜克不满的接过日用品,将香烟揣进大衣,拆分出一半后将剩余香烟和其他战场上缴获的值钱货堆放在一起。
库克叹了口气,不满道,“还不是因为,有几个混蛋玩的太过了,杜克别告诉我你准备把这难得的乐子也卖了?”
下方的补贴品,算他们的私人财产,自然可以贩卖。
军粮罐头类就不行了,涉及补给问题的都归后勤部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