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还要在航空母舰与战列舰上,左右纠结。
“用华国的话来说,时也,命也,山本君来打牌吧,我可听说您的牌技能在赌桌上赢下一艘战列舰。”
山本摆了摆手,背靠栏杆抬头上望,明月似玉,
“陆军的进展如何?”
小泽咋舌摇头,抽出烟盒,绳制打火机迸发出短暂的光束,
“受阻,在面临共同的威胁时华国人总会爆发出骇人的力量,东部部队被游击战骚扰,深陷黄土,南部因为德军在东南亚的进展,也推进缓慢。”
“陆军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啃下他们的苹果了。”
抽出一根香烟,青灰的烟气和海风混杂在一起,吹的山本恍惚摇头,
“我们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守住这条大鱼,只希望德国和美国会因为太平洋利益产生冲突。”
“如果他们似华国一样走到一起,那世界能阻碍他们的。恐怕只有,困难本身。”
明月隐于云内,天空忽变,电闪雷鸣。
......
1938年十二月十五日。
比起常年温暖,被战火烤的炎热的夏威夷,十二月的华盛顿同柏林一样被细雪覆盖。
众议院的白色圆顶披上了新的白色冬装,而在其内,气氛也冷冽似冰。
加纳背手站在话筒后,在镜头前的他,如同一位暴怒的法官。
平和,但每个人都能看出他眼中喷涌的怒火。
“我要向每一个美国人宣告着沉痛的消息,日本在昨日上午,向夏威夷发动了可耻的袭击,我们的士兵在火焰中死去,我们的舰队被炸弹炸成漫天铁雨。”
议员们低着头,电视中,电台中的美利坚民众们低着头。
像是在为这些逝去士兵祈祷,又像是在为即将参战的士兵们,他们的儿子们淌泪。
“这次恶行,是继菲律宾空袭后的第二次,日本在调动我们愤怒的神经,如果他们想要的是战争,想要的等额的报复。”
“那么,好!我会给他们想要的,我会为日本带去烈焰,美利坚会将那些授权屠杀的刽子手们送上死刑台!!”
加纳沉寂了些许,语气如波动的过山车,
“我宣布美利坚正式进入战争状态,并通告英法,如果再与日本这条郊狼同行,我能带给他们的只有同等毁灭....”
闪光灯外,掌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