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林为君主之子庆生的同时。
另一边丘吉尔终于等到了那张白宫的邀请函。
五月的骄阳倾洒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绿树如林,冠立在街道两侧,投下一片片清凉的荫蔽。
道路上车水马龙,汽车的引擎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战争并没有给美国实际上的变化,反而让明面上显得越发繁华。
疾驰而过的凯迪拉克上,丘吉尔却无暇欣赏世界的心脏之一,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思量,更像是在恐惧。
身边的副手察觉出了首相的不对,将雪茄点燃。
青烟四溢,窜入丘吉尔的鼻腔,接过雪茄,深吸一口。
烟草的芳香,让他找回了些许现实世界的真实。
上一次来白宫,他受到了罗斯福的热切接待,虽然没有红地毯,没有仪仗队但那份尊重和支持他看在眼里。
这一次....他只看到了冰冷。
人的价值与财富和权力挂钩,国家的价值与军事实力密切相连。
丘吉尔明白这点,他清楚现在的自由英国在美国眼中已经很难算一个对等的友好国家,相反他们甚至可以称得上一个威胁。
咔滋——
汽车在白宫停稳,手指泛起的灼热,将丘吉尔从思考中拉回。
望着白宫,丘吉尔接过副手递来的手杖,笑着和前来街道的外交官挥手问好。
“丘吉尔先生,加纳总统正在书房等您。”
外交官右手前倾,领着丘吉尔一路来到书房,推门而入,加纳露出了那一如既往的友善笑意,伸出手道:
“丘吉尔先生,您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忙着处理墨西哥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很想与你展开会面,可有时候身不由己啊。”
招招手,两杯陈年威士忌端了进来,门被侍从带上,稀稀疏疏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
威士忌被酒照的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