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约旦总指挥部。
埃及陆军司令站在办公室门口焦急等待,埃及政府为了这场战争可谓是把家底赌进去了,随着战争的失利。
国内对于投降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果这个时候英法选择撤离,那他们就全完了!
当然埃及陆军司令并不担心英法撤离,而是担心英法撤离不带上他们一起走,想想德国人对不服从者的酷刑。
埃及陆军司令不禁感到一阵胆寒。
半个小时的等待后。
门终于开了。
探讨完撤退计划,准备将剩余地中海舰队,沉于苏伊士运河前端以阻挠德军使用苏伊士运河的蒙哥马利走了出来。
睹见埃及陆军司令,有些惊讶的问道:
“杜卡先生,您有急事吗?”
杜卡点点头,睹见周围军官朝他投来关注,低声道:
“蒙哥马利先生,我有点急事想同您单独交流。”
随着蒙哥马利点头,两人来到办公室内,杜卡也不矜持直言道:
“蒙哥马利先生,你们刚才开的会应该是关于撤退工作的吧?埃及政府以及军部为英法的抵抗工作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首都防空师的损失堪称沉重。”
“我们希望英法能牢记我们的贡献。”
此话一出,
蒙哥马利也明白了杜卡的目的,也不遮掩开门见山道:
“放心杜卡先生,所有支持英法抵抗的官员、军官,都会有自己的船票,我们还会在澳大利亚再见的。”
窗外,
下斜的阳光猛地闪了闪,刚准备表达感谢的杜卡走到窗边,抬起头惊呼道:
“安拉!真不敢相信。”
顺着杜卡视线扫视之处望去,蒙哥马利发现,曾经肆虐在英格兰上空的飞弹此刻又在北非重现:
“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