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英伦三岛的日子,真是遥遥无期啊,蒙哥马利将军,知道吗我突然很怀念那些被我看烂的风景。”
“怀念伦敦的雨雾,怀念上下议院,怀念那埋葬了我父亲灵柩。”
......
思乡的情绪同样在许多底层士兵身上蔓延,法国士兵最甚。
回忆总是那样冰冷,巴黎沦陷,黑鹰掠空是他们此生不愿回想的噩梦。
苏伊士省前沿阵地。
望着吹过地表,将尘土带高的烈风,凯尔小心揭开扑克牌,出现在眼前的两张烂牌让他不满的搓揉脖颈:
“再来!再来,正tm该死,不知道是不是亲手杀了几个德国佬的缘故,最近的手气怎么差到家了。”
看着没钱的凯尔还在牌桌上揶揄,周围的士兵不满道:
“凯尔,没钱就别那么多理由,下来吧,这么多兄弟都等着呢。”
“谁说我没钱了!我从那几个德国佬身上收缴了几张德国马克!这可比黄金还保值,原本我想留着去城里爽一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
凯尔伸手摸向军装内衬,
几张皱巴巴的德国马克连带着一张照片,被一并抽了出来。
对坐的士兵拿起照片,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你女儿?”
“操!还给我你tm的,谁叫你私自拿我东西了!快tm还给我!”
眼见刚才还牌瘾颇深的凯尔下意识就要掏枪,对坐的士兵连忙将手抬高:
“冷静点凯尔!冷静!”
小心擦去照片上的指纹,凯尔忽然变了个人,嘴角浮现出一抹真正的笑意:
“跟随戴高乐将军前往希腊前,我女儿刚出生,这是唯一一张照片,现在应该会说话了,我们已经多久没回去了?”
此话一出,
原本热闹的牌桌陷入了沉寂,几个士兵眼眶通红,背过身想强装出坚强,但沉默不会骗人。
“快半年了,凯尔你说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们真的能赢吗?”
一个士兵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之所以参战是为了法国能被法国自己统治,女儿能在法兰西的土壤上成长。”
话音刚落,
催命的哨声从营房中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紧随其后。
排长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