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豹式坦克碾过法军第三精锐师搭建的临时防线,炮台喷吐的火光比太阳更加耀眼也更加危险。
子弹洞穿沙袋,
擦过一个法国士兵的侧脸,鲜血滴落在地表,顷刻间被沙土吞没。
“该死!右边被突破了!反坦克炮呢?坦克歼击车在哪?”
凯林一边给手中的MAS36步枪装弹,一边凑到被击穿的弹眼窥探着战局情况。
只见,
坦克歼击车刚一露面,就被几辆豹式坦克盯上了。
砰!
穿甲弹刚将一辆德意志装甲车击毁,下一秒。
轰!
三枚炮弹在他左翼炸开,整辆车被掀的微颤,装甲表面多了数个黑漆漆的窟窿。
下一秒。
轰!
为数不多的坦克歼击车在他眼前覆灭。
“操!坦克歼击车没了!我们需要撤退,越来越多的德国人压上来了。”
小队成员趴在沙袋上,朝下倾泻火力,几个拆除地雷的德意志工兵被洞穿,下一刻两枚迫击炮倾泻到了他的头顶。
这位曾和他从雅典一起撤出来的兄弟,就这么被炸成了满地碎肉。
“该死!!该死!!!!去nm的德国佬!”
凯林怒吼着想要发泄,传令员却又给他带来了更坏的情况:
“凯林班长,总部最新命令,我们不能撤退必须死守六号防线,竭尽全力拖延德国的进攻,要是让他们完成突破,那整个包围圈就被合拢了。”
“所有部队一个都撤不出去!”
突突突——
传令员刚将命令带到,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操!”
凯林内心有不满,有委屈,更有为什么要让他们牺牲的愤恨,但更多的是对德国人的血海深仇。
德国入侵了他们的国家,给法国戴上了昂贵的狗项圈,想让他们臣服,想让他们投降。
但凯林只想回他们一句话:
“去nm的!”
将英军的反坦克手雷,用布条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