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内务部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墨西哥。
梅尔卡德穿着防雨大衣在街道中漫步,手捧着一束鲜花,因为是熟面孔。安保人员仅仅只检查了一下花束,并没有进行搜身。
这使得梅尔卡德轻松走进了托洛斯基的府邸,
环视一圈,
没见人,梅尔卡德的脚步顿了顿:“托洛斯基先生?”
没有回应。
负责托洛斯基起居的生活秘书,端来一盘蛋糕:“托洛斯基先生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梅尔卡德先生要来块蛋糕吗?”
梅尔卡德手抖的厉害,感受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强笑着摇头道:
“不用了女士,我就在这等会吧。”
“等会?”扫视手表,才上午九点的时间让生活秘书感到一阵诧异,以为自己说错了的她补充道:“梅尔卡德先生,我说的是...晚上才能回来。”
见对方产生了怀疑,梅尔卡德站起身,强忍紧张刚准备走出门,迎面和托洛斯基撞了个正着。
过山车般转折的情绪,让梅尔卡德脸部呈现出不自然的抽动。
但托洛斯基没有当回事,沉浸在思考中的他,睹见梅尔卡德来了,问道:
“梅尔卡德同志,我们上来谈吧。”
一句话又将梅尔卡德拉入紧张的地狱,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一把利刃反复摩擦。
没有说话,
跟随托洛斯基走上二楼,
趁着对方在摆放文件的间隙,梅尔卡德的右手伸向大衣内。
托洛斯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滑落的眼镜让他本能伸出手,想要戴好,就在这个间隙。
梅尔卡德抽出了衣内的冰镐。
咔——
抬手猛击,骨头碎裂的咔咔声在房内回荡。
托洛斯基满脸都是血,但他没有如梅尔卡德猜想般笔直倒下,而是嚎叫着跑向门边:
“救我!救我!!有杀手!有叛徒。”
没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