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公路被芬兰破坏了,下起的大雨让本就不够结实的地面变得松软,轮胎只是轻轻一碾就深陷入土。
由于进攻突然,事先物资准备还未就绪。
没有绳索工兵只能让士兵一起下去推车。
坦克也同样遇到了这种情况,雪虽然化了但温度回升,消融的积雪代表泥土会变得不再牢固,加上雨水的侵扰。
就算引擎轰鸣的再大声,履带依旧在被航空炮弹炸出的浅坑中打转。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苏联军官从指挥车中爬了出来,高呼道:
“全体休整,先保持好队形,步兵去砍点木头过来!”
过去几年间,
朱可夫操练的坦克指挥官死的死,被捕入狱的被捕入狱,列夫拉尔算是一个幸运儿。
巴甫诺夫拉了他一把,虽然从一个营长降到了连长,但命起码保住了。
“这片荒土简直就是一片烂糟糟的地狱,无论下不下雪,都糟糕的可怕。”
吐槽两句,
列夫拉尔从怀中取出地图,他们今晚之前要抵达名为一号目标的村庄,不过以这种情况来看多半是没希望了。
比起列夫拉尔遇到的困境,以夺取芬兰北冰洋出海口贝萨谋的北部第四集团军遇到的问题,就更复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