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和公事斯大林还是分的清的:
“继续说。”
“自由英国代表说,德国极有可能会在近期发动针对埃及的进攻战,如果我们从伏尔加格勒出兵,就能极大程度威胁中东。”
“进而缓解他们的埃及压力。”
莫洛托夫一字不落的转述道。
“这个时间?”听到这个消息斯大林不仅没有感到担忧,脸上反而还多了一丝喜意:“这是好消息!德国进攻埃及,就代表他们这个时间不会干涉芬兰!”
“基里尔同志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立刻组织对芬兰进攻的具体行动!”
基里尔点头告退,只剩两人的办公室基诺夫略显不解的问道:
“斯大林同志,那英国人的事.....我们不管?”
“管?为什么不管,做做样子给自由英国看看就行了,现在我们的主要战略目标是芬兰,而不是帮英国人守住他们的殖民地。”
军事方面的事莫洛托夫选择性掠过,他只担忧不出兵可能会让苏联少一个朋友,而且是对德持反对态度的有效盟友。
斯大林看出了莫洛托夫皱起的眉眼,不在乎的摆摆手:
“现在不是过去了莫洛托夫,过去我们需要英国,而现在是英国需要我们,再者说丘吉尔食言,这笔账我还没和他算呢。”
即将燃起战火的远不只有苏芬边界。
两天后。
三月二十九日,在芬兰积极调动民众号召抵抗,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发表对芬兰公开谴责。
世界目光尽数聚焦于北欧大陆时,
美国总统南斯·加纳以外交的由头,低调抵达柏林,正与罗曼开展瓜分世界的第一步。
接近四月。
寒冷已经在柏林消散无踪,流动的微风甚至能让人感到一丝暖意,局势的放松,消弭了德国民众内心的高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