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德里见过那群布尔什维克,很顽强,他们能扛着枪林弹雨在瓦砾堆里打转,被打断右手甚至也要做出举枪的手势,只为多挡住我们一会。”
“尽管我不认为,所有苏联士兵都有这个斗争,但只要极少一批有,这种精神就会如同瘟疫般扩散,就像部队中只要有一个人开口说了投降那么整支部队就会瞬间垮掉。”
干涩的嘴角让保卢斯减缓了语速,对苏联战场了解颇多的古德里安接过话茬:
“保卢斯说的很对,苏联绝对是我们即将遭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狮子搏鸡尚用全力,而如果狮子和黑熊相斗,那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尊重,我们不能因为欧洲战场的完全取胜而变得飘飘自然,不能只看到纸面上的实力,而忘记我们的士兵也是人,也会溃散的事实!”
古德里安给陆军敲起了警钟,自夺取英国后,他察觉到了陆军那股傲气越来越膨胀。
适当的傲气就像打磨矛尖,能让部队变得锐利且狠辣。
但如果傲气让军官忘乎所以,那就会变成一场战争失利都不能接受的脆铁。
有了古德里安敲警钟,会议室顿时沉寂了下来。
不屑一顾的参谋们都因为这次不点名的批评而低头检讨。
借此机会保卢斯提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
“我的作战计划是这样,主攻莫斯科,斯大林格的东线方面军改为东部第一集团军这条线也被称为第一作战线。”
“进攻伏尔加格勒,苏联靠中东地区的部队,为第二集团军,这条线被称为第二作战线。”
“第三作战线由芬兰为代表的北欧,为首,唯一目标便是夺取列宁格勒。”
说罢,
保卢斯向罗曼投去问询的眼神,微垂的眉眼写满了恭敬。
“保卢斯的提议很好,但我和古德里安曾商讨过一个不同的战略方针,我们有没有可能倒逼苏俄主动采取进攻。”
“先让他成片成片的士兵迈进死亡的深渊,届时再趁着他们的虚弱期采取反攻!”
思考片刻,保卢斯点点头,突然也想明白的一件事:
“魁首,也就是说我们不武装驰援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