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身着工装的年轻人,笑着反驳道:
“埃里,吞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假如被吞并的是德意志,你会想自己的国家变成法兰西亦或者意大利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吗?”
埃里反驳道:
“怎么可能!如果真到那一步,老子一定和那群人拼到底!”
“是啊就连你都有这个想法,其他国家的人不也一样?一股脑的吞并只能得到明面上的版图,民族问题、抵抗问题、怎么解决。”
年轻人的想法,引得几个中年人侧目:
“而且我认为现在的版图已经很大了,我们有波兰,有奥地利还有法国广阔的海岸线,欧洲已经遍布了我们的足迹,再往前一步便是整个世界!”
此话一出,不由得激起埃里的感慨。
当初他们乃至整个德意志还沉浸在凡尔赛条约的阴影中,惶惶度日,而现在仅仅过去又一个十年。
凡尔赛条约被列为非法,他们收回了一战后的所有版图,光是一张德意志护照欧洲就能被列为座上宾。
他们的马克能和美元角逐世界第一货币的宝座。
除了现在粮食依旧有些供应不足外,德意志简直完美的无法挑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领袖正团结欧洲,带领德意志朝世界齐头并进。
“理论大师,能谈谈啤酒什么时候能恢复到一杯而非半杯的供给吗?”
一个秃头的中年人轻蔑道。
“快了这位先生,英国的海上封锁结束,粮食不再是最大的问题!”
.....
美国,
南斯·加纳正坐在办公桌前听着陆军方面传来的报告:
“总统先生,第一集团军已经在德克萨斯州,亚利桑那州待命,我们准备沿用德国的快速战,首先对墨西哥的几大交通枢纽进行轰炸。”
“海军从墨西哥塔米亚瓦一带进攻,为直取墨西哥城的登陆战创造海上条件。”
作为一个法官,加纳对军事方面其实并不感兴趣,点点头对着战争部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