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再难登临世界前列的宝座。
飞机迎着炮火,迎着朝霞向下俯冲,好似油画中翩起的海鸥。
航空炸弹将炮台摧毁,利刃被打落,盔甲被洞穿。
数枚炸弹摧毁了厌战号的双足,为这艘船服务的水手们,在烈火中挣扎,而轰炸并没有停止。
飞行员们接到的命令是击沉是摧毁。
呜——
刺耳的风笛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宣告了厌战号的覆灭,大当量的航空炸弹滑进弹药仓,引起的连环爆炸厌战号震的整艘船发出剧烈的颤抖。
到处都是黑烟,到处都是火焰。
几分钟后,
破损的船体再也承受不了战斗的使命,随着一声金属相撞的尖啸,沉入海底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像厌战号这样的船舰不多,但还是有。
两艘驱逐舰意图反抗被击沉,两艘巡洋舰意图逃离,一个被当场击毁,一个侥幸逃脱后被潜艇瘫痪,最后死在漫天的火焰中。
其他投降的海军舰艇也进行着最后的拖延,以各种理由延缓德国登陆,以换取一个短暂的空窗期。
伦敦,
白金汉宫,乔治六世直接推开了王后寝宫的大门。
打着瞌睡的亨特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扰,刚起身,还没瞧见穿入着的样子,诺卡手中的冲锋枪便已经开火。
子弹嵌入昂贵的地板,却未激起乔治六世的任何恐惧。
冷眼看着这两个令英国走向这一步的关键人物,乔治六世内心却没有任何愤恨,只有悲哀。
连这种年纪的年轻人都反抗现在的政府,他们逃到加拿大,就一定能赢吗?
乔治六世摇摇头,朝母亲点点头后牵起对方的手:
“该走了母亲。”
瞧见没人来抓捕自己,瞧见一切陷入安静。
高压邹然放松,诺卡直接晕了过去,只留下亨特一人享受着虚妄的胜利。
为了拖延足够的时间,
尽可能多的转移科学家以及武器工程师,丘吉尔要求投降内阁给德国传递投降意图,但沿岸防守部队以叛乱的名义继续坚守。
军情六处早已有预案,
控制了一小批关键科学家,以迷晕或近乎绑架的方式,押上驶向冰岛的美国货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