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托夫先生，您的要求太难以接受了，你们说我们距离列宁格勒太近了，没问题我们退，主动让出一个三十公里的缓冲带还不够，难道说只有整个卡累利阿边界地区才能满足你们的胃口吗？”

霍尔斯蒂双手支持着桌沿，质问的语气引得莫洛托夫皱起眉头：

“不不不，您理解错我意思了霍尔斯蒂先生，我的意思是共同防守，而并非将这些土地直接划入苏俄版图，汉科半岛也是这样，我们只想要五十年的租借权。”

“您之前不同意我们的共同防御条例，不让我们的部队去抵御可能存在的德国威胁，我们理解，现在领土置换、领土租借两项提议您都不接受。”

“容我问一句，芬兰到底想要什么？”

霍尔斯蒂举着拐杖，丝毫不妥协道：

“我们只要身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尊严，只希望保持现有领土，这就是我们的全部诉求！”

“我们不想倒向德国人，说实话莫洛托夫先生，是你们一步步将我们逼向死角，逼迫我们倒向德国人的怀抱。”

听到这句话，莫洛托夫笑出了声：

“你们也可以倒向我们的怀抱，苏俄接受一个有着共同意识形态的邻居，如果芬共执政那么这些条约完全没必要存在，是你们自己丢掉了缓和的机会。”

霍尔斯蒂脸瞬间冷了下来：

“芬兰是那种意识形态，拥有哪种意识形态，是民众选择的，别把自己想的太高贵莫洛托夫先生，你们杀死的自己人，比芬兰独立以来关押的所有布尔什维克还要多。”

“就算现在再组织一场投票，我相信芬兰民众们宁愿拿起步枪，也不愿拿到一个可能要他们命的苏俄护照。”

窗缝中冷风倒灌而入，将壁炉的火焰吹的愈发膨胀。

随着霍尔斯蒂这句话落下，谈判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在场的外交官都明白，去年以来，连续三轮秘密访谈还是没能拿到一个和平的结局。

良久后莫洛托夫开口道：

“那就谈到这里吧霍尔斯蒂先生，斯大林先生说过，有坏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霍尔斯蒂提起公文包漠然的点点头：

“再见莫洛托夫先生，苏芬是邻居，我们也想当好苏俄的邻居，但...这些要求是要芬兰成为苏俄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