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激进是英国《泰晤士河报》，以及苏俄《真理报》。

前者痛骂罗曼攒使西班牙进攻，挑起世界战火，后者大骂罗曼在搞君主复辟，开历史的倒车。

但无论怎么样，事实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君主、共和、还是民主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谁拳头大谁才有理，实力才是世界这个黑暗森林生存的真谛。

这个道理也被贯彻到了苏俄的外交桌上。

三月的列宁格勒，

寒意尚未驱尽，树梢挂着残雪，汽车在结冰的路面缓缓向前。

比起十年前这座城市无疑是宏伟的，城市面积扩大了几倍不止，到处都是烟囱、红旗，以及歌颂斯大林的标语。

虽然仍和德国保持着缓和关系，但政治宣传已经先一步开始。

柏林在画报上的名字是白匪们的新据点，欧洲资本最大的心脏。

罗曼在这的外号是，落后君主论的代言人，画报上的模样是一只阴冷的吸血鬼，和他旁边，光彩夺目的斯大林画报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在画报下。

国营商店中的伏特加难得恢复了供给，一旁的外贸超市已经不再接受法郎，只接受英镑、美元、马克三种货币。

霍尔斯蒂透过车窗望着这一切，玻璃内壁被因他的呼吸蒙上了一层白雾，亦如芬苏摇摆不定般的外交关系。

作为芬兰的外交部长，

芬苏关系什么时候恶化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一战开始时？还是斯大林登台后取消卡累利阿的芬兰人的自治权？亦或者是内战后大芬兰主义横行期间？

他只知道，

德国的崛起让苏俄加大了胃口，变得更激进，也更危险。

从一开始缓和，到之前的领土置换，要求苏军进入芬兰境内，再到现在下发给芬兰外交部的二号警告，要求他们立刻中断和德国的所有联系。

如果这次会面没有取得成功，

或许....战争已经在失控边缘徘徊。

汽车在列宁格勒政府大楼前停稳，卫兵瞥了一眼车牌后，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