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奇将从英国士兵尸体身上收缴到的绷带用工兵铲小心切分成两截,洒上一点药粉,一段捆扎右手,一段捆扎左手,
以此来避免,过度开枪磨损出的伤口,影响武器的精准度。
战场是磨炼一个人的宝地,只不过是不是将人变成天使,而是教人学会怎么更好的杀人,怎么成为一个恶魔。
战场在皮奇眼中和柏林的斗狗场没什么区别,活着出去,躺着死去。
“长官?只要结束战争就能拿到德意志护照?”
一个操着不熟练德语的年轻西班牙市民,带着英国人头上扒下来的钢盔,拿着军官才用得上的MP冲锋枪开口道。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战争打到这种程度。
已经没有什么武器划分一说了,捡到什么枪就用什么枪,有什么枪就用什么枪。
“或许吧。”
年轻西班牙市民来了兴趣,扭动了一下匍匐的身体:
“长官,我德语怎么样。”
“还不错。”
“我学习了很久,柏林是什么样的?很大吗?我听说那里是全欧洲乃至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等拿到德意志护照我一定要去那看看,而不是去钨矿区当个平平无奇的矿工,望着矿石度过一生。”
年轻市民憧憬道。
而这就是支撑他上战场的信念,皮奇笑了笑没有打破对方的信念,思想不由得飘向故乡:
“等战争结束,你可以来汉堡看看,那里可比老套的柏林美的多。”
话音刚落。
几个英军士兵从眼前下方掠过,同他们一起抵达的还有一辆装甲车,确认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后。
皮奇将手一点一点挪到了腰后的火箭筒处:
“看住后面,我把他们的车端了,能听懂吗?”
得到西班牙年轻人肯定的眼神后,皮奇将火箭弹插进火箭弹,蹲起保持斜跨的姿势。
瞄准刚要发射。
西班牙年轻人一把按住了他。
突突突——
下一秒连串的子弹将窗户扫烂,玻璃被打穿,子弹在大理石地板上反弹折射。
“该死!!”
一个侧翻躲到掩体后,皮奇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肾上腺素的加持下让他感受不到,手掌磨破破皮的小伤。
探出头,
街口又多了一辆装甲车,机枪口正止不住的朝一楼防守小队倾泻着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