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蒙端着步枪,带队来到小楼门口处,一个气血上涌被肾上腺素冲溃了大脑的年轻士兵刚准备抬腿,被艾尔蒙一把拉住:
“法克!!你不要命了,要我重复多少次!!”,一根细小的丝线在太阳底下隐隐发光,艾尔蒙接着道:“给我滚过来!!”
布满老茧的手一把将年轻士兵拽到了身边,
几秒过后。
突突突——
子弹嵌入地板。
“手雷准备!扔!!”
数枚手雷在屋内齐爆,趁着这个空隙,艾尔蒙抽出手枪进行火力压制的同时,示意一个经验丰富的步兵迅速解开诡雷。
半分钟后,
硝烟散去。
小队紧贴在掩体后,沿着旋转木梯往上望。
一枚黑漆漆的手雷跌落在地。
“散!!”
趁着手雷还没爆炸的空隙。艾尔蒙鼓足勇气一脚将手雷踢远。
嘭!!
破片洞穿了小腿,映红的鲜血止不住外流,强忍疼痛匍匐朝掩体处爬去,可下一秒,自上而下倾泻的火力将艾尔蒙整条腿打的千疮百孔。
鲜血随着拖拽在满是烟尘的地板上涂抹均匀。
“操!!法克!!”
炙热的痛感焚烧着艾尔蒙的神经。
眼见班长被击倒了,年轻士兵发了狂,扛起路易斯机枪对着楼道上一顿扫射。
弹壳落地发出响亮的滴答声,艾尔蒙的视线随着这宛如钟摆的战场乐曲,一点点模糊起来,等他再睁开眼已经是晚上了。
第一轮进攻已然结束,而在他身边除了医疗兵外空无一人。
一股撕裂的疼痛从大腿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