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那些照片,我被德国人的残酷震惊了,更清楚的意识到这不再是一场利益之争,不是关于一些地盘,一些话语权的交锋。”
“而是一个民族与另一个民族你死我活的丛林法治!投降谈和意味着将脑袋送给德国人的屠刀!”
“他们将法国士兵当成奴隶,他们在法国妇女的床上欢愉,他们将远征军的勇士残杀埋入地底,想将这些掩埋起来伪装成人的模样,穿上西装和我们谈和平!”
丘吉尔停顿片刻,
从口袋中掏出照片,对着摄像头挥舞:
“但我会告诉他们,没有谈判!我们将战斗到底,在空中我们的勇士会守卫英格兰的蓝天,在海底英格兰皇家海军将用战列舰的火炮回应他们的封锁,在陆地,我们的士兵将在城市小巷中作战,在田野中拼杀,为了那真正的和平!”
漫长的演讲结束,
森皮尔翘着腿笑着说道:
“我就说吧,战争远没有结束。”
英吉利海峡的另一端,
荷兰,
找了个时间带着露西来面见老丈人的罗曼和威廉二世并肩坐在一起。
茶几上,
丘吉尔的声音渐渐消逝,古典乐随着唱片的下落重新开始播放。
“罗曼,看来你有的忙了。”威廉二世继续道:“英国人的海军,无论是战术还是战略,都有着很高的造诣,你要当心。”
尽管向上帝发誓过不再介入政治,不再返回德国。
但显然,威廉二世只做到了后面一点,对于政治这种令人迷醉的毒药,誓言是无用之物,因为发一百次誓都会违背。
不过威廉二世自然有自己的解释理由,
用他的话来说,这不是聊政治,而是和自己女儿的丈夫闲聊,虽然自己女儿的丈夫的一句话就能左右德国局势,但这又不关他的事。
“我会的威廉先生。”
罗曼抿了一口红茶以驱散口中发苦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