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希腊,意法联合指挥中心内。
顶着被德国空军击落风险抵达的法国特派员,快步走进戴高乐的房间,望着已经准备好的行李,满眼鄙夷。
“没想到戴高乐先生,也是个懦夫!总司令部严词命令你前往法国进行再抵抗!而不是让你去逃去北非,做一个逃兵!”
戴高乐没有反驳,也不想解释。
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违背了军令,在巴黎告危的关键时期,率部队前往北非的行为和懦夫无疑。
见戴高乐归于沉默,
特派员员直言道:
“鉴于您屡次不遵守总司令部的命令,戴高乐阁下我现在通知您......您被暂时解除指挥权,未经授权的行动从此刻起正式被取消,所有部队即刻启程前往巴黎进行首都防卫!”
见戴高乐还不做表态,
特派员眼神一批,紧盯着副官要求他执行命令。
可换来的只有黑漆漆的枪口。
“你想干什么?叛变吗?”
特派员昂着头低着枪口,像是料定副官不敢开枪。
嘭!
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脸颊击穿了桌面,门外的卫兵刚想走进来了解情况,却被戴高乐一声冷哼叫停:
“出去。”
擦拭着脸上的血痕,特派员低声咆哮道:
“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
戴高乐站起身,
瘦高的身材堵住下斜的灯光,将人影拉的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