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驶往巴黎首相专机,
丘吉尔正紧盯着手中的战报唉声连连:
“为什么部署在法国的空军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德军的动向,战事情报都瞎了吗?三个装甲师就这么开到了英吉利海峡边?”
负责汇报的参谋低着头恭敬道:
“首相先生,空军声称这是为了应付空中差距的必要之举,只有夜间行动才能保证行动成功率。”
“晚上连可见度。能有什么成功的行动?!随便找个空地投放炸弹也算是成功的行动吗?”
丘吉尔的反问一时间让参谋哑了声,但他也没有戳穿空军已经被打破了胆,只是摇头抽着雪茄。
他这次去巴黎也是为了稳住法国政府,
东北部地区沦陷,几十万人陷入包围对任何一个国家无疑都是沉重的打击,如果他不给达拉第充分的支持。
那么法国本就薄弱的抵抗意志将会进一步崩塌。
思索间,
飞机已然在机场停稳。
内心虽然明白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但丘吉尔还是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一抹妥协和懦弱。
只要他表露出哪怕一点,那这一点将被无限放大,进而导致被强行按压下去妥协派的崛起。
走下飞机,
一路来到总指挥室。
瞥见法国元帅贝当和陆军总司令甘末林那疲倦的脸色后,丘吉尔摇摇头,快步来到法国总理雷诺身边连声问道:
“雷诺先生,法国到底还能有多大的战争潜力,能组织多少总预备队防御即将到来的德国全面攻势?”
雷诺长叹一口气:
“没有总预备队了丘吉尔先生,我们只剩下南部驻守的二十四个师,就算将部署在巴尔干半岛的军队全部撤回来也只能凑够三十五个步兵师。”
“如果将情况再预估的好一点,马奇诺防线有少量部队回撤,最多也只能组织五十个师进行防守。”
丘吉尔对这个结果感到不敢相信,
一战时,一场战役就能扔进去五十个师,极富战争潜力的法兰西,现在居然只能拉出五十万人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