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目光尽数集中在了色当,
隔天中午,
陪了肯一整夜的卢卡斯虽然面色如常,但昨日的枪声、尸体、轰炸依旧如同电影般在他脑中反复播放。
呜——
那刺耳的轰炸机轰鸣如同阴影又一次出现。
以为自己幻听的卢卡斯环视四周,见所有人乱做一团,这才明白噩梦重现了。
抬头望去,
几十架轰炸机组成的队列遮天蔽日,炮弹将沿岸的树木炸倒,将冻硬的泥土炸的松软,给今年这个格外寒冷的冬日送来了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热浪。
“第一轰炸机中队返航!”
这毫无疑问是德意志针对河畔地区组织过的最大轰炸行动,飞行员的耳麦中,指挥中心的播报声从一开始的兴奋转而变为沙哑。
为了这次行动,
马奇诺防线的佯攻被叫停了,近四百架轰炸机为此次行动待命。
卢卡斯只听到到处都在爆炸,耳膜被震的发聋,放眼望去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每一次轰炸机群掠过他就一阵提心吊胆。
到后来这种提心吊胆演变成了发疯似的焦躁,
比起死亡,卢卡斯更恐惧每分每秒都被死亡的恐惧折磨,他看到有的士兵因为承受不了精神压力躲在壕沟中饮弹自杀。
基层军官也被持续了数个小时轰炸折磨的心力交瘁。
为了稳固防线,
负责指挥的法拉达尔中将,想让残存的士兵们明白为何而战,以此来让他们在持续了近六个小时的空中轰炸中握紧枪杆。
可他却错估了内部矛盾的复杂程度,更错估了开战以来依靠女性羞辱招兵带来的隐患。
飞入前线的书信只有一小部分是鼓励,绝大多数都是恶语相对,有未婚妻寄来的分手信,更有女朋友恐惧受伤士兵可能存在的四肢残缺问题,发来了诀别信。
军心顷刻间瓦解了。
下午
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