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4?你们不返航吗?”
皮姆问道。
“为什么要返航,就这么走会放跑一大批人。”
“回到机场也只能得到普通夜间任务的嘉奖,但如果我们三架飞机俘虏了大批波军,那可不一样了,他们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炸弹”
“皮姆,你还有炸弹吗?”
得到后座机组成员的确切信息后,皮姆说道:
“没了!”
“没事皮姆,你接着俯冲用机枪扫射,随便开火,不用打准天这么黑了他们也不知道打没打准。”
皮姆照做着俯冲,肆意扣动着扳机。
几个爬到沿岸被河水泡的失温的波军士兵吓了一跳,扑倒在地祈求上帝让他活下去,下一刻仿佛上帝显灵般炸弹并没有落在他们头顶。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张散落的白纸,上面有波语写道:
“写下你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士兵,我们会确保你的生命安全,确保将这封信送达给你的家人让他们一位妻子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活着,让一位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政府的暴行不应该由你来买单。”
“停下,写一封家书,不比继续逃丢了自己命划算?”
信纸下还绑着一小节铅笔。
动物慌张起来会拼命寻找躲避危险的洞口,人和动物其实没什么区别,都会迫不及待的寻找生存的机会。
在刚经历生与死的高压下,没有人再跑,绝大部分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树枝般蹲伏在河边。
不到半个小时,
穿插过来的坦克围了过来,波兰西部方面军从此刻起彻底划上了句号。
而这些信的作用是巨大的,
被打的节节败退的波军想利用波兹南到罗兹中间的村庄,动员民兵、安放地雷进行骚扰抵抗。
空军一轮书信投放,
多数村庄放下了军队下发的步枪,被德军顺利接管,而那些被陆军传出有抵抗行为的,空军带来的就不是书信而是炸弹了。
两天时间,
罗兹这条华沙的护城河已经兵临城下。
而在东部但泽方向,进展就没那么顺利了,因为动用的兵力和得到的空军支援都算不多,而要面临的是波兰边境军二十余万人的阻拦和零星的战斗机骚扰。
最重要的是因为波兰防范苏俄人,几乎所有的防空武器都被布置到了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