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锐军队刚装船前往阿尔巴尼亚,他就喊着我进攻,这算是什么事?”
“他们就不能再抵抗久一点吗?这才一个星期就不行了?波兰人是群没有抵抗意志的野鸡?!”
军事参谋杰罗·斯拉尔问道:
“先生,我们要出兵吗?”
“出什么兵,等先拿下希腊再说,要是被德国人反应过来,希腊战事麻烦可就大了,至于边界地区只挑衅,接下来一个星期不主动进攻,保持防守,等一周后等希腊的战事平稳再出兵我就不相信波兰人连两个星期都守不住!”
而在各方怀揣着自己的小算盘时,
波兰波兹南城。
整个西部方面军就像一只被猎人追逐的野兔,因为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进攻战术中,他们压根没有防守预演。
波兹南的防守据点,只有壕沟和简单的街垒,连一栋像样的混凝土堡垒都找不到。
坦克部队被尽数吃干净后,
士兵别说防守了,甚至连德军地面部队的人都看不到,连续两天都是高强度轰炸,炮击。
斯图卡轰炸机哨声只要一出现,
大批大批的士兵丧失了抵抗意志,变成了闻到火药味,应激只会逃命的野兽。
整个波兹南防守战只持续了两天不到,在第三天中午,西部方面军指挥撤出了城内,到晚上仅剩四万人不到的防守部队开始乘着夜色开始撤离。
而这一切,
好巧不巧的被一架斯图卡轰炸机,借着黄昏的最后一点余光捕捉到了:
“指挥中心,我们发现了波军开始组织大规模撤退,请求轰炸许可。”
“皮姆·哈卡飞行员请汇报你的具体方位。”
将地图标注的经纬度汇报过去后,耳机里,嘈杂的人声再次传来:
“批准轰炸,五分钟后会有两架中型轰炸机抵达,皮姆飞行员请做好晚航沟通,以免发生撞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