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将原本准备好的官方术语望的一干二净,大倒苦水道:
“是这样的罗曼阁下,您应该知道了去年的西共上台,将国王驱逐的新闻,他们上台后简直将西班牙搅成了一锅浆糊。”
“竭力推动的改革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满意,无政府主义者那群疯子,去年已经爆发了两次大规模骚乱,我们的巡察士兵被杀害肢解,表面是右翼和左翼的大对抗,但就我所知,内部极端的权变也屡见不鲜。”
“上个月,西共将五名君主派吊死在了马德里广场,而就在几天前,教堂遭到改建的牧师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在塞维利亚的大街上无差别开枪。”
“现在他们又要推动加泰罗尼亚自治,上帝啊,西班牙的事简直糟糕透顶了,如果我没有在政府担任官职我可能会漠然在葡萄牙看着这一切,但我现在仍处在政府中,虽然仅是担任闲职但我也期待能为西班牙做些什么。”
话语前缀的苦水被罗曼尽数忽略,
他关注的只有最后一小段话,被排斥的任闲的将军,和对西班牙现任政府的不满。
只有这两点就够了:
“也就是说,何塞先生,您想从德意志得到帮助以更好改变西班牙,我说的对吗?”
罗曼喝了一口干苦的咖啡,
其实不用何塞说,他也对现在这个时间的西班牙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简单来说西共上台后,并没有遵循循序渐进那一套。
而是大刀阔斧加快民主改革。
这也导致各党派对西共异常不满,而这些不满被西共认为是反政权行径,直接使用暴力相对。
政客遇刺稀疏平常,近乎所有政党都选择在法律外用暴力解决问题。
暴力滋生了更多暴力,也就越来越极端。
而西共又没有能力一次性清理干净,窟窿和对立越拉越大。
当然西共内部也割裂的厉害,
分为社会派和共和派。
简单说共和派相对保守,而社会派相对激进,更追求苏俄模式。
“没错罗曼阁下!我想同贵国申请一批军事援助,最好是能在大型城市中使用的巷战武器,以打击那群在政治上一窍不通的蠢货!”
“将西班牙从混乱的臭水沟拖上来,让他能继续保持之前的稳固。”
“放心罗曼阁下,这批武器等西班牙恢复稳定,我会放开关税和经济层面的限制,以回报您的慷慨。”
见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