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应该不会有进攻了,我们在周围又部署了一圈反坦克地雷,这群士兵的素质虽然精良,但极依赖坦克作战,巷战、争夺战的水平并不算高。”
一个连长举着望远镜喃喃道。
“这么说我们能撑到,左右翼的军队回援?”
望着近乎不可见的捷克国旗,和被子弹打出一个个孔洞的圣瓦茨拉夫皇帝雕像,连长点点头道:
“或许吧。”
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之际。
以西托拉为首的小队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各栋居民楼的门口。
西托拉压低声音,
双手下压,指着门口木板下的地雷,和楼道处的机枪火力点比划了一个绕行的手势。
很快,
皮朋拿起工兵铲,小心撬动着已经摇摇欲坠的一楼窗户。
咔嚓——
细微的声响让楼道的捷克机枪手猛地一惊讶。
突突突!
ZB-26轻机枪喷吐着火光,将木门打穿,子弹击打在街道上,溅起的尘埃让趴在视线死角的西托拉只想打喷嚏。
见没人,
以为是自己紧张过度的捷克机枪手,开口道:
“走火!”
而同时,
窗户被卸下,
皮朋先一步迈了进去。
脚掌踩到了玻璃上,
发出的咔咔杂音,让两个楼道的机枪手愣了愣,以为是野狗的他们紧握手枪走下楼梯,开始二次盘查。
而就在机枪手墙边,
皮朋将工兵铲反握,后方的尖刺随着大拇指的上压,直接弹了出来。
在看到手臂的第一刻,
左手一个猛拽,还在诧异间的对方的手枪一个没握稳直接掉落在地,而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可能了。
尖刺贯穿了他的下巴,鲜血如喷泉般泼洒。
另一个机枪手想要反击,
猛然出现在门口的西托拉一枪击穿了他的手臂,下一枪撕碎了他的膝盖。
同时因为没有走火的警告,
三楼的捷克小队意识到了不对,拼命朝下赶。
听到脚步声,
快速将地雷拆卸完毕的西托拉,准备送这个小队一份湮灭同情心的大礼,重伤哀嚎的捷克副机枪手被他拖到了楼道压住稍加改装的地雷。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