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警察堵住了向下的楼梯,向他们发来了最后的警告。
见还是不听,
利斧破门的同时,
一并参与行动的军事俱乐部成员们,
在屋顶绑好麻绳,速降到窗边,破开玻璃,将名单上的人员按倒在地。
同样的事在这座城市的各处上演,
警灯在窗外交织,
咖啡馆
商讨着下一步行动的台尔曼,
还没反应过来,被随身的安保人员拉着从朝后门跑去,
可街道的人群如潮水般消退,咖啡馆、酒吧、旅店,所有店面都开始关门,街道上的车辆甚至都慢慢开始变少。
四处都是往这汇集的警车,
没办法最近的苏俄领事馆离还有不少路程,司机只能一脚油门朝煤矿区奔去,本想将利用煤炭工人将台尔曼隐藏起来。
但刚进门,
以往一向友善的门卫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进入,进入工人寝室,更是被排挤在外。
演讲的失利加上报刊的照片,
让工人群体对他们彻底失去了信赖,没有人会想被俄国人统治,对他们而言民族性大于国际性。
见后方的警灯越来越响,
没办法的安保人员还想把台尔曼往学校和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带,好让他隐藏起来,起码先把命保住。
可台尔曼摇头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被工人抛弃彻底击溃了他的信念,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坐在工人宿舍的门口挥手道:
“你们走吧,我不想逃了,只想待在自己国家,哪怕身处监狱。”
见劝不动,
安保人员也不多说什么,快步离开了媒体区,只留下台尔曼一人望着漫山遍野汇集来的警察。
如果对德共用的是抓捕,
那么对于工人党这群刚对内外情报部开火的疯子而言,维多直接下达了一个不留的命令。
慕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