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区的工人窝棚,
一个身穿厚大衣,围着围巾的德俄混血男子,穿过满是脚臭味的居住区,走向里侧一个挂着吊灯的小休息区。
工人着装带着黑毡帽的德共台尔曼刚准备上前握手,却被其他德共高层抢先:
“您是新交接的同志吧!我是比尔夫·拉尔!主要负责德共内的宣传工作,之前的真理报工作。”
“我是.....”
台尔曼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这些人都是从莫斯科直派过来的。
自从一直信任他的同志维克托,因为贪腐事件被斯大林开除出党后,他的实际权力遭到了无限削弱。
自主权被完全剥削,重要位置完全被苏俄方面增派的人员把持。
他对前进党的某些政策还是表示赞同的,但没办法德共要听从莫斯科的命令,自从苏德关系紧张后。
他们和前进党的摩擦也开始多了起来,但这.....实际上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您就是台尔曼同志吧?我是西卡·蒙欧那契,莫斯科考虑到德国政局的动荡,认为这是一个很好壮大支持者,和争取政治权利的机会。”
“所以我来给你们部署以下任务,发动德意志境内各高校的支持者,以反罗曼独裁和反前进党作为口号。”
“同时发动煤炭工人,进行罢工施压。”
西卡吩咐道。
“但....西卡先生,现在德国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如果组织罢工,很容易直接让煤炭工人们失业,他们都是有家庭的,这.....不妥吧?”
台尔曼开口反驳道。
“这是必要的牺牲台尔曼,别说德意志,苏俄境内一样有人的牺牲,乌克兰很多人都饿着肚子,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捐出了手中的粮食来支持工业化。”
“德意志难道不能牺牲?”
这一番话,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特派员的言论,你一句我一句,明里暗里批评着台尔曼的软弱。
这种情况下。
台尔曼只得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明明他才是德共的领导者,可却如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只能借助笼子往外,完全没有任何自主权。
有一瞬间台尔曼甚至有些恍惚,
这到底是德意志人的党派,还是苏俄人的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