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知道时候差不多了,瞥了一眼时钟,落锤道: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讨论需要场合更需要时间,两个月后我们再聊。”
说罢,
罗曼离席,旁听的内阁成员簇拥在他身后一并离去,只留下议论纷纷的议员们。
议会传出的风,
不出意外的飘到了正在东普鲁士度假的兴登堡耳中。
连夜坐飞机赶来的民社党的右翼政客,对着,举着鱼竿的兴登堡大倒苦水:
“总统先生,您的部下太放任了,您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吗?他要朝贵族开刀,朝大地主开刀!这简直是荒谬!”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苏俄间谍,想将魏玛变成一个红色魏玛!将曾经和他父亲并肩作战的容克贵族们吊死在路灯上!”
将鱼线抛远,
吹着海风,兴登堡摇头道:
“奇朋,罗曼这么做有他道理,放心他不会变成你口中说的那种人,他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德意志服务。”
“而且他本身就是德意志最大的资本,吊死在路灯上?先吊死他自己吗?你也是我的老朋友了,应该相信我的决定,给你透露一个小秘密,经济危机就是罗曼率先通知了商务部,让商务部及时挽回了损失,并且从英美回收了大量黄金。”
“要不是他,现在的经济危机只可能更糟糕,对于这种天才,我们应该信任,而且他和露西的婚礼将在一年后举办,甚至将维克多皇储安排进了内阁,这怎么可能是那群布尔什维克会做的事。”
“苏俄的约瑟夫和尼古拉二世的女儿结婚了吗?”
奇朋对兴登堡的劝说丝毫不感兴趣,
连忙从口袋,掏出一份大地主和商人的联名信,转递到兴登堡手中。
但兴登堡仅是瞥了几眼后,便将信件变成了挂钩的鱼饵,表明了对罗曼的绝对信任。
“兴登堡先生!您就真的看着那个混小子,乱搞政治?他完全不具备成为一个总理的水平!您不应该如此放任他!如此放任一个意图成为独裁者的野心家!”
“这会同步影响您的政治影响力,耽误您总统选举,甚至可能遭到.....”
奇朋连声道。
兴登堡无所谓的耸耸肩:
“别把他当小孩奇朋,他是比我们都要远见的鹰,是上帝赐给德意志的未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忠告,罗曼要削弱地主阶级资本阶级,是为了获得民众对政府的重新信任。”
“激发出他们的积极性,让德意志走的更远,是短暂的利益牺牲,”
“实在不行,那我提前退休不参与选举,行了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选票有没有罗曼一个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