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雷在腰间炸响,乱飞的钢珠,将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具无法辨别面容的两截血尸。
而其他波军士兵依旧在前赴后继,
等成队成队的士兵在眼前炸成血雾,其他人才意识到了森林的可怕,又一次跑向平原,躲避向下的机载机枪子弹。
等那骇人的尖鸣声消失,
还没等活下来的士兵放松紧绷的神经。
远处,
几十辆坦克,咆哮着朝他们冲来。
心力交瘁,脑海中只剩疲惫和绝望这些念头的士兵们,没有人指挥,更失去了反抗的动力,甚至忘记了投降。
被坦克追逐,狩猎。
直到滚烫的鲜血浸染他们面容,断指拂过他们的脸庞,
这才,想起来投降,想起来活命,而等这一小批幸运儿举起了双手,回过头。
——满地都是尸体。
他们踏进了德意志的土地,也同样埋葬在了德意志的土地。
后方,
小镇教堂。
波军作战指挥中心,
指挥官欧蒂兰德,疯魔般联系着一个又一个部队,但无线电全部静默。
曾无往不利的骑兵师、倾注了大量资源打造的混编师.....全都没了。
望着天空盘旋的金属飞机,
欧蒂兰德摇摇头嘴里念叨着:
“自大害死人啊!他们从没想过和平,他们的军工从未停下,他们就是一只伪装起来的饿狼!”
但坦克没有给欧蒂兰德谴责自己的时间,在他向华沙方面发去最后一封电报后。
嘭——
教堂的墙壁被坦克撞出一个豁口。
警卫下意识的还击,被认为是没有投降的打算。
下一刻,
突突突——
笔直的机枪弹雨将整个作战指挥中心的所有人搅碎,他们推进的二十五公里,一天时间变成了零。
而这个情况成了点燃华沙的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