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拍了一张照片后,将照相机收进随身的公文包,
刚准备离开,
一个军官叫住了他:
“前面那个?说你呢,给我停下。”
男人悻悻止住脚步,
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一本波兰护照,讨好式的抽出一根香烟开口道:
“长官,有什么事吗?”
翻身下马,
接过护照,军官翻开几眼后,审视的视线在照片和本人身上来回移动,确认无误后这才开口道:
“伦琴·西肯拉尔,这个名字不太常见啊?你来自......华沙,为什么要到但泽来,还到德国人的街区喝酒。”
“噢是这样!我是准备来这做点外贸生意,我还以为但泽是我们的领土,不存在什么别国街区,所以才.....,这么一看不太适合做生意啊。”
西肯拉尔讪笑着说道。
军官显然没察觉出异常,点燃他给的香烟,深吐一口烟气道:
“很快就是我们的了,一个星期后这群碍事的德意志人将会全部消失。”
“全.....杀了?”
西肯拉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可能是全部赶走,上面下了命令,当然要是有人不想走,想反抗的话就会和那群蠢货一样。”
军官瞥了瞥被抓上卡车的游行分子和名单上的强硬分子。
“他们会怎么样?”
西肯拉尔点上一根香烟压下内心的怒意开口问道。
“他们.....会迎来更彻底的消失,具体的就别问了,你可以走了西肯拉尔先生。”
“感谢你的香烟,如果我是你这一个星期我不会待在但泽,不仅仅是这段时间,我感觉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合做外贸生意,毕竟股市、经济都一团糟。”
“我感觉外贸也好不到哪去。”
说着军官挥挥手,
示意士兵带西肯拉尔离开。
走出街区,
买了张明早的船票,随意找了酒馆藏了会后,西肯拉尔目视着开出街区的卡车,悄无声息的开车跟着他们后面。
直到车辆渐少,
才停下汽车改用步行跟随。
没一会,
载满强硬分子的卡车开到了一处荒凉的无人渡口。
西肯拉尔不敢再往前了,
环视四周